其次是优化用户的同意机制,采用明示同意方式,即用户通过主动点击“同意”按钮来表达对隐私政策的认可。可以考虑引入电子签名作为同意方式,以增强用户对其授权行为的重视。同时,根据信息敏感度的不同,可以采取差异化的同意策略,对于高度敏感的个人信息,则始终需要用户的明确同意。
黄艳说,手机智能助手在使用过程中涉及手机厂商、第三方大模型公司、App、云服务等众多主体,数据在不同主体间流动,导致各方在用户隐私保护和数据安全上的责任关系难以区分,给监管带来挑战。虽然一些手机厂商已经在保护个人信息、化解用户隐忧上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完善,但仍然存在数据用途说明不够清晰、普通用户难以充分认知隐私政策及潜在安全隐患、难以避免第三方滥用无障碍权限的风险等问题。
此外,现有监管法律法规如网络安全法、数据安全法、个人信息保护法、《网络数据安全管理条例》等虽然对新兴技术的数据处理活动作出了特殊规定,但在新技术应用初期,难免会存在一些模糊地带,仍然存在法律规制滞后的问题。
杨子江说,从市场环境和竞争的角度看,手机AI助手还可能涉嫌不正当竞争。第三方App的流量入口转移到AI助手,而且App本身的开屏广告、用户使用时长等营利机制均受到干扰,这很可能有损App厂商的利益。
“AI助手未经授权利用现有App的功能去开展服务,如同寄生在这些App上搭便车,竞争秩序也可能因此被扭曲。为确保合规,宣称第三方App零适配的AI智能体厂商,同样有必要获得第三方App公司的授权。”杨子江说。
黄艳说,手机智能助手推广使用的健康发展,离不开技术更新、行业自律、完善监管等方面的协同治理。一方面,企业应当加强技术研发,完善用户数据处置流程的合法合规性,构建更加智能化的内部防御系统,实时监测和拦截潜在的网络攻击和数据泄露风险,提高用户数据的安全性和隐私保护水平。另一方面,职能部门应积极出台相关政策、加大法律规制和监管力度,厘清手机厂商、第三方大模型公司、App、云服务等各方在用户数据安全保密方面应承担的责任,防范应对智能手机助手使用带来的隐私泄露风险。